濯玉转身便要回屋,刚走出一步,被身后追来的云祉拽住。
“朝天莲我已经在寻了,我和照檐去找,我们日夜不休去找,有了朝天莲你便能活,你体内那股力量就可以压制住。”
“小五,信我们一次好不好,就一次?”
濯玉只是垂眸,看向扣住自己腕间的手。
云祉的身体不好,用力之时,手背上青筋几乎要鼓出来。
濯玉忽然笑了下:“云祉,你得多吃些饭,养胖一些更好看。”
她轻飘飘甩开了云祉的手,推开房门进屋。
她走进屋内,却又跌下深渊。
虞知聆睁开眼,慢悠悠将双手垫在脑后,懒洋洋晒太阳。
“醒了?”
温温柔柔的男声传来。
虞知聆偏头看过去,云祉背靠一棵树盘腿坐着,虽然脸色依旧像是没几年可活的模样,但周身气息倒是稳定许多,不像方才那般虚弱缥缈。
他随身披着的鹤髦盖在她身上,虞知聆掀开递过去:“你不冷吗?”
云祉摇头:“没事的,你给的回春丹太多了,我身子如今热乎。”
他接过鹤髦整齐叠好,放置在一侧,身上的白衣已经没有血迹,但破洞还在,应当是用了清洁术洗去了血迹,云祉瞧着总是一尘不染。
虞知聆坐起身:“云祉,你知道我为何出现在这里吗,还有,这是哪里啊?”
云祉点头,沉吟片刻,又摇了摇头。
虞知聆:“……所以是知道还是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