濯玉道:“嗯,颖山宗安全。”
云祉说:“颖山不会庇护一只妖的。”
濯玉回:“所以我会收他为徒,即使我死了,只要他是濯玉之徒,颖山便会护住他。”
云祉叹气,沉默片刻,又转过身问:“小五,别去了,放下吧,当我求你了好吗?”
他俯身握住她的双肩,恳求道:“为你自己想想,为颖山想想,有很多人需要你,燕掌门他们需要你,照檐需要你,我也需要你,中州也需要你。”
“就当自私一回,为自己而活,别去了。”
濯玉弯起眼睛,声音带了一丝笑意:“云祉,小时候你要是求我一回,说不定我就不拿着耗子吓你了,你被吓得脸色惨白也不求我做个人吧。”
她自以为说了个笑话,但云祉面无表情,神色依旧凝重。
濯玉感慨:“好吧,一点都不好笑,你还是那个小古板。”
云祉再次恳求:“别去了,好不好?”
这次沉默的人轮到濯玉了,她只是安静看着他,不哭也不笑,好似魂魄已经离体了般。
“虞小五,你说话。”
一贯耐心的云祉第一次催她。
濯玉唇瓣翕动,牵起笑意:“我没办法不去,无论是为了我师尊,还是为了中州,我都必须得去。”
“魔尊必须死,不仅是报仇,更是为了你们所有人。”
“这件事,只有我能去做。”
她握住云祉的手腕,将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放了下来。
“云祉,我就算不去,也活不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