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烛眨了眨眼,伸手去摸,只摸到一手沙子。
“师……师尊?”
狂风在此刻停下,墨烛松开掌心,黄沙沿着指腹掉落。
墨烛僵立不动,浑身的血仿佛失踪了。
“虞小五呢?”
邬照檐急匆匆赶来。
墨烛呼吸急促,眼底洇红,瞳仁隐隐扩散成竖瞳,侧颈上爬起了细密的鳞片。
邬照檐瞧得一清二楚:“你是……腾蛇……”
这种鳞片,是腾蛇的身份象征,尊贵张扬。
眨眼间,面前已经空无一人。
墨烛消失了。
“仙尊!”
云家弟子在这时捧着篆盘跑来,手上的篆盘指针急速旋转。
“家主位置消失了!”
是忽然消失的,就如同虞知聆一样,一场莫名出现的风暴遮挡了他们的视线,而墨烛松手取水的刹那间,虞知聆便被带走了。
同时,远处的云祉也消失不见了。
虞知聆面无表情坐在地上。
老天爷啊,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,得来全不费工夫?
她压不住激动的心,朝地上躺着的白衣青年蛄蛹靠近了些,拨开他掩面的白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