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聆满不在乎:“没事啊,我是濯玉仙尊,保护弟子性命是我的义务。”
她将自己代入濯玉的身份,因为她现在顶着的身子就是濯玉,好像这样做便是对的。
可邬照檐神情复杂,须臾后沉声道:“虞小五,你是濯玉仙尊不假,但过去你已经做的够多了,歇歇吧。”
他收回目光,抬手示意弟子们跟上,云家和邬家的弟子乌泱泱跟在邬照檐身后。
虞知聆:“嘿,他这是关心我还是嘲讽我?”
歇歇?
歇歇是什么意思,嫌她事多吗?
墨烛走上前牵住她的手腕:“是关心,让师尊多休息休息,没必要那么拼,照顾好自己。”
即使他和邬照檐是敌对关系,但也没法否认,邬照檐的话也是他想说的。
邬照檐早已走远,虞知聆嘟囔:“他这张嘴也会说人话啊?”
墨烛心下想笑,拉着她继续走,倒有些好奇,邬照檐和虞知聆认识这么多年,两人到底怎么闹成这幅样子的,要换成他和虞知聆从小一起长大,早使出浑身解数把人追到手了,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他笑盈盈说道:“其实师尊身边有很多关心您的人,照檐仙尊也是您的挚友。”
虞知聆瘪瘪嘴,刚想开口说话:“可是他——”
刚一张嘴,一阵大风刮来,卷起满地黄沙,她吃了一嘴的沙。
“啊呸,咳咳,墨烛快给我水。”
“师尊,等一下,先闭上眼。”
黄沙颗粒大,遮盖了视线,墨烛也有些看不清她的脸,松开握着她腕子的手解开乾坤袋,取出茶水递过去。
“师尊,冲一下。”
可对面的人没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