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伤没什么大碍,你每天练剑也很累的,先歇息吧。”
她现在迫切需要自己静一静,柳归筝的话让她难以消化,根本不敢看身后的少年郎。
墨烛面无表情收回手,回身看向床榻旁,虞知聆费劲从轮椅中起身爬到了床上,鞋靴被她蹬掉,她一直低着头,伸手便要拉床帐挡住整张榻。
“师尊。”
墨烛在这时候开口。
虞知聆想装作听不见,手忙脚乱去解捆着床帐的布条。
越是急便越是办不好事,余光中瞧见墨烛在看她,她越发心急。
这死手,你倒是快解啊!
墨烛见她装作听不见,淡声询问:“师尊,您不是睡觉不许拉床帐吗?”
虞知聆的动作顿住。
对,她害怕幽闭和黑暗,晚上睡觉轩窗不能关严,床帐也从来不拉。
她真是心急了,此刻讷讷收回手:“是,我……我忘了,我先睡了啊,你回去睡吧。”
孩子快走吧,师尊现在需要静静啊!
墨烛长身玉立,站在不算宽敞的屋中显得压迫感很足,他微微垂眸看着坐在榻上的她,一动不动,似乎要目视她脱衣一般。
虞知聆一直低着头不看他,耳边没听到他一点动静。
“墨烛,你去休息吧,我真的要休息了。”
“师尊。”
这一次他给了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