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是醋,还是酸,还是嫉妒与不安。
虞知聆自觉将他的手拿开,从他的怀里滚下来趴在榻上,趁他没发现瞪了他两眼。
墨团子奇奇怪怪的,刚才莫名生什么气,别以为师尊没发现。
她再养养伤应该就能走路了,到时候就不用他背着抱着了。
虞知聆趴在榻上,一手在身后艰难揉腰,方才被他按到了骨头那里,墨烛是个男子,还是个浑身牛劲儿的腾蛇,这一按险些没把师尊的老腰给按折。
墨烛听到她在嘟囔骂他,压下心底的不安,牵出温柔的笑哄她。
“师尊,我的错,我帮你看看,刚才不是还磕着脊背了吗。”
她皱着眉,瞧着像真的被他按疼了一般,嘟囔拒绝:“不用你,疼死我了,我自己按。”
“师尊,对不起,我帮你好不好?”
墨烛这会儿清醒过来,愧疚自责涌窜上来,半跪在榻上,宽大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腰。
虞知聆趴着不动,颇为熟练使唤他:“往下一点。”
“这里疼吗?”
“嗯嗯,肩胛骨也疼,好像磕着了。”
榻边的桌子很尖锐,她刚好撞在尖角上,这一磕险些没给她疼哭。
墨烛放轻力道碰了碰她的肩胛骨,观察她的表情,瞧见虞知聆柳眉微微拧起。
“师尊,肩胛骨这里疼吗?”
“嗯嗯。”
墨烛眉头紧皱,“师尊,我错了,我应该守着你的,我去拿点药好吗?”
虞知聆的下颌枕在锦枕上,嘟嘟囔囔骂了他一句:“等师尊能动了,第一个先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