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——
一个阿归,一个陌生人,一个陌生到连燕山青他们都没提过的人,柳归筝都不知道的人,凭什么可以在她心里和他相提并论?
她甚至连阿归是男是女都不知道,就已经在心里为阿归留了足以与他相比的位置。
“师尊。”
“啊?”
“阿归知道你的家在哪里吗?”
“知道啊。”
她心脏不好,手环的紧急联系人就是阿归,心率一旦有问题,阿归那边也会收到报警,好几次都是阿归先帮她叫的救护车。
虞知聆没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,她已经很诚实了。
越是诚实,说出的真相越多,越是让人难以接受。
阿归知道她的家在哪里,只有阿归知道。
那是只有她和阿归彼此知道的地方。
墨烛用力扣住
她的腰身,无意识将她往怀里按,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,他们血连着血,骨混着骨,这样就永远不会分离,完完全全属于彼此。
虞知聆皱了皱眉,挣扎了下。
“墨烛,你握疼我了,我腰疼。”
墨烛反应过来,手上力道一松。
虞知聆皱着眉头嘟囔:“你按疼我了,力气怎么这么大,差点给师尊尾骨按折,我瘫了你得养我,给我端茶倒水。”
“师尊,抱歉。”
墨烛没动,一手还虚虚拢着她的腰身,别过头呼吸,不想让自己的情绪暴露在她面前,她喜欢脾气好的人,他已经很努力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