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人?”皇帝问。
“是袁氏府上跟在瑶玉夫人身边伺候的人,名叫定胜。”公公抬眼回道,小心打量了下皇帝的脸色,“陛下,这事也未必与瑶玉夫人有关。”
“一个家奴哪来的胆子在京城放火,这背后定是有人主使。”老皇帝缓缓地说,“朕前脚让她去给镇北王赔罪,她后脚就派人将八方馆给烧了。就算是得了疯病,也难掩她那毒辣的性子,朕已经宽容她许多次了,可她却依旧我行我素,不见收敛。”
“陛下,可要将瑶玉夫人唤入宫中问话?”
“罢了。”老皇帝幽幽地说,“告诉太子审问定胜,一经查证属实,即刻将瑶玉夫人打进地牢,等待发落。”
“是。”公公准备退下传旨,被老皇帝叫住。
“等等,让太子彻查,让他查明白这把火究竟是谁怂恿她放的。”
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
太子府上,陈珏稯正与坐在对面的青年对弈。
“这瑶玉夫人还真是骄横跋扈,自寻死路,竟然为了秋日宴上的一点小事,记恨在心,指使奴才定胜放火烧了八方馆。”陈珏稯笑了笑说,“我看啊这次她算是阴沟里翻船了,就算有高贵妃护着,陛下也不会轻饶了她。”
“此案是由太子殿下亲审?”姬有光问。
“是交给我父亲审理。我父亲早就看不惯这对狐媚魇道的姐妹,如今落到我们手里,铁证如山,必定要狠狠惩治。”陈珏稯看向姬有光,执子不落,“有光,在想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