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只是在想瑶玉夫人为何要烧八方馆。”姬有光回神说,“陛下礼重血狄,若是此次血狄与大夏结怨,恐怕陛下想要御驾亲征大梁的心愿就无法实现了。”
“皇爷爷如果无法亲征,父亲就无法监国……你是说这背后有我二叔、三叔在作怪?”陈珏稯若有所思起来,神情也变得凝重。
“臣没有说这么说。”姬有光坐正回答。
然而陈珏稯已经疑心起来:“不,你说得对。这件事没有看起来这般简单。我要亲自去审问审问她。”
陈珏稯将棋子掷回棋篓中,姬有光便也站了起来。
“殿下,要忙正事臣就先退下了,不在叨扰殿下。”姬有光恭敬地行礼。
“你不同我一起去吗?”
“臣只是小小修撰,朝堂上的其他事臣不敢过问,也不能僭越,还请殿下体谅。”姬有光低头说,“而且过会儿臣也要去替殿下迎接镇北王和镇北王妃的轿辇了。”
“差点忘了。等此事查明后,我再找你。”陈珏稯也是习惯了姬有光这幅与世无争的姿态,并没有强求,“替我好好接待镇北王。”
“殿下放心,臣明白。”
“停轿!停轿!”华贵的轿子在朱红色的门前落下。
高贵妃在婢女搀扶下慌慌张张地下了轿子。
“高贵妃吉祥。”门口掌事公公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