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银子就好好聊银子,怎么又说到过去的事上去了。既然沙拉里格说他没拿,那他应当是真没拿,他同你性子一样,向来是不屑用谎话骗人的。”林昭昭忙过来拉住旭烈格尔的袍襟。
谁想这次旭烈格尔竟然将他的手给一把拨开了。林昭昭也是没注意,脚下被推得踉跄了一两步。
“你总偏护他!你都将他纵容成什么样了?今日都到这步田地了你还来解劝!是不是非要哪一日他真起了弑兄的念头,你才不劝不成!”
“我……”旭烈格尔这话说的不好听,林昭昭一时都听得有些懵了。
“你看不惯我就冲着我发火好了!你数落她一个女人做什么!”见旭烈格尔出手推搡,沙拉里格也是火气也是一下子冒出来了,站到林昭昭前面,盯着旭烈格尔。
旭烈格尔手紧紧攥着,他已经十分克制内心暴虐的情绪了。
可他忍不住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他与沙拉里格起冲突,那个人总是站在沙拉里格那一边。
也不算是站在那一边,应该说是人虽然站在他身边的,但偏护的心思全都放在沙拉里格身上的。
就好像他是与两人对立的猛兽……就好像在怕他随时会发疯,随时会一口将沙拉里格撕咬成粉碎一样……
“够了,沙拉里格,你少说两句吧。”林昭昭虽然有些伤心,但他知道旭烈格尔不是有意推他的。
更何况现在沙拉里格说的话根本就是火上浇油,将兄弟两人的关系越推越远。
“他都防着我弑兄了,我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了!”沙拉里格眼眸里充着血。草原上就没有胆小怕事的人,然而这些年为了维持住这份兄弟情义,沙拉里格觉得自己已经怂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