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想走是走不了了,沙拉里格倒抽了口气,双手垂着站在一边。
“一见到我你就唉声叹气,就像那老鼠见着了猫。你在这血狄还有何不顺心,不自在的?”
“没有。”沙拉里格虽口角伶俐,但他瞧见林昭昭也跟着走了进来,心想自己是犯了什么大事,弄得这般兴师动众。眼下听着旭烈格尔问话,只是在旁有一句是一句的应和着。
“无故这般,又是为何?”
“想叹气就叹了。大汗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?”沙拉里格说。
旭烈格尔嘴角下拉,将手里捏着的账本扔在了沙拉里格的脚下: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沙拉里格皱着眉头,弯腰将自己脚下的账本捡了起来,扫了几眼,又想起姜秀宁方才和他说的话,心里也明白旭烈格尔今晚过来就是为了兴师问罪的。
“我没有动过这上面一分钱。”沙拉里格说。
“你没有动过?那你知道有谁动过这上面的钱吗?”旭烈格尔沉声问。
“沙拉里格,你将你知道的都如实说出来,大汗不会怪你的。”林昭昭开口。
这个时候小兔崽子你可千万别再犟了!林昭昭觉得自己的言外之意已经表达得很清楚。
你哥已经什么都知道了!你再瞒着除了给自己找不痛快,一点作用也没有了。赶紧将你知道都痛痛快快说出来,再老老实实给你哥道个歉,这事就算是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