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霖反握住落在撒琉喀落在自己颈侧的手掌,继续说:“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只有他不仅能听懂语言,还能和你我交流?”
“是和你交流。”撒琉喀垂着眼补充。
司霖沉默了一瞬,跳过这个插曲继续编造:“据我所知人类是群居的物种,你看他身上的皮裙、腰间的匕首,很明显这个人类拥有自己的族群,而语言和文字往往都是这种族群用来沟通和传承的必要手段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撒琉喀冷漠地说,并不认为多出一群没毛的猴子就能改变那人死亡的命运。
只见人鱼眸中一亮,手上回握得更紧,他的手太过温热,撒琉喀垂着眼睫,舍不得躲开。
然后他听见司霖兴致勃勃的语调。
那是一种极其生动而富有感染力的声音。
“找到那些记录和传承,说不定就能找到撒琉喀你失忆的原由。”
“还有那些丢掉的记忆,不是么?”
人鱼的声音清朗温润,像是最清冽的泉水一般擦过他的耳膜。
迎面而来的还有司霖无声的期待,然后撒琉喀不自禁滚动了喉头。
—— 将对方瞳孔撑满的,别无他物,有且仅有自己。
忽地,少年心中那些狰狞丑陋的暴虐和戾气再度就被涤荡了个干干净净。
撒琉喀生出一种错觉,仿佛差点就要被对方眼眸里游弋着的星火燎到,又觉得自己仿佛听见山涧里千万丛繁花齐绽时倾泻而出的肃鸣。
“撒琉喀,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?”
司霖直觉哪里不对,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他虽然存了点私心但如果能说服撒琉喀事情就会朝最好的方向发展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