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宥山眨了眨眼睛。
“给你做一身,回去穿给我看好不好。”陈淮疆贴着他耳朵说。
裴宥山红着脸瞪他一眼,转身走了。裴总管乐呵呵地在一旁看着,丝毫不觉得他们两人太腻歪。
八月底,秋风萧瑟。
一到刮风下雨的天气,陈淮疆的喘症就要复发,且来势汹汹。这次不是他装病,而是真的病得下不了床了。更要命的是,穆王妃也病倒了。
又过了两日,穆王府有贵客前来。唯一健康的裴宥山去接人,发现那马车很是熟悉,驾车的人也很是熟悉。重生摘了幕篱跳下来:“哥!我们来了!”
“重生?”裴宥山一愣。外面风有些大,幕篱上的白纱飘到他面前,他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,“你们不是回阳川了吗?”如果他没记错,一周前,重生他们就该启程回阳川了。
“本该是回去的,祖父听说姑姑病了,很是担心,让我过来照顾。”萧锦屏从马车上跳下来,没功夫寒暄,直接道,“山山,客套话就不说了。之后要打扰你们了,你带我去找姑姑吧!”
裴宥山点点头,让女官领萧锦屏去了兰瑶院,又让侍卫和重生去停马车。安排好一切,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雁雪阁。穆王妃让他一大早就去门口等着,还叮嘱他礼数务必周全,他就真的一大早去等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