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来的人会是萧锦屏,他就不去傻傻站着了。
陈淮疆病着,院里安排的人手也多,看到他回来,都连忙迎上来要扶他。裴宥山摆摆手,一转头,看到站在远处随风摇晃的人影,满面倦容瞬间转换成无奈。
他快步跑过去,拉住摇摇欲坠的陈淮疆:“你怎么出来了?府医都说了你不能吹风!”
陈淮疆咳嗽两声:“听说……咳咳,表姐来了,我出来看看。你是不是,去接她了?”
裴宥山听不出他什么意思就是傻子了,把人带回屋里,关好门窗,道:“别来这套。接她是应该的,你好好养病吧,别乱吃醋了。”
说完,他又准备去看着人熬药了。
陈淮疆这次病得时日久,陈淮疆都让他避着点自己,省的过了病气,裴宥山有点感动还有点好笑。
穆王府的绣坊有一批要送至南部贸易的料子,许久没有外出,裴宥山打算借机出去看看。马车经过护国寺附近之时,他想着许久没看看名下各家铺子了,就让车夫慢点走。
这一慢,他就看到两个格外熟悉的身影凑在一起,那两人他应当都认识,凑在一起,却令他感到十分陌生。裴宥山心里怀疑,就让车夫停在那二人身后。
素袍戴孝的是陈月升,高大威武的是淳于鹰。
嗯?这两人,为何会在一起?
裴宥山很是疑惑,他记得淳于鹰和他说过,自己和陈月升不熟啊。本想停下问问,但他不想和陈月升打照面,又觉得不该如此多事,就轻声让车夫离开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