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些话,只能和你说。”陈月升道。

裴宥山不为所动,没有侍卫在他根本打不过陈月升。陈月升见他态度坚决,只好道:“是很重要的事。和淳于使者有关。”

和淳于鹰有关的,很重要的事?裴宥山又迟疑了,怕他真的有什么不得不说的事情,便让侍卫都守在门口,听到异动立马进来。陈月升见他如此戒备,不由得苦笑。等四下无人,他坐得离裴宥山更近些,道:“你不要相信淳于鹰的任何话。他对你另有所图。”

“我没信过,而且你也一样啊。”裴宥山道。

陈月升无言以对。裴宥山睁大眼睛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他说了什么?”

坏了,居然变聪明了。陈月升本不愿暴露他知晓淳于鹰的话,但许久不见裴宥山,他有点等不及了……果然,引起怀疑了。

“你也监视我?!”裴宥山气得站起来。他就说,他刚买下铺子,都没和人说过,陈月升怎么知道的!

听到这,陈月升莫名有些放松,看来还没被发现。他把木盒放在桌上:“伢伢,我想请你原谅我之前的唐突。”

裴宥山不说话。

他从木盒里拿出一壶热酒,一盘小点:“喝了这酒,我们冰释前嫌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