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附近走了走,打算参考附近的环境和住户,再决定开什么样的店。他出行时带了不少人,累了就一起在还未重新的铺子里休息。刚坐下来准备喝口茶,侍卫突然进来,恭敬地站在他身边,低下了头。

裴宥山本以为是陈淮疆过来接他了,侍卫却道:“有贵人找您。”

“北海境人?”裴宥山问。他猜测是淳于鹰又找来了,便打算让侍卫将人请进来。侍卫犹豫片刻,为难道:“是礼亲王世子。”

嗯?陈月升怎么找来了?提到他,裴宥山的脸瞬间寒了:“不见他。”

侍卫松了口气,世子本就嘱咐他们,不要让世子妃和礼亲王世子私下见面,他不敢得罪陈月升,又怕世子怪罪,幸好有世子妃发话。出去了一会,侍卫又回来了:“礼亲王世子执意要见您。您看是回绝?”

“那就见吧。”裴宥山思虑过后,道。

他猜测陈月升可能有什么要紧事,就打算先把人请进来。还没等侍卫去请人,陈月升自己已经等不及了。礼亲王妃过世已久,他肩上却还缠着孝布,穿得极为朴素,手里提着一个木盒,脸上倒已经不见悲戚之色,笑吟吟地对侍卫摆摆手,示意他出去。

侍卫不敢应答,裴宥山让人给他搬了把凳子放在门口:“你坐那里。”

他已经决定不再和陈月升接触了,也不敢让人离开。陈月升叹了口气:“伢伢,你真要和我疏远啊?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

“你先说不想和我做朋友的。”裴宥山简略道,“月世子有事说事吧,我们赶时间。”

陈月升憋屈的要命。听说最近裴宥山和陈淮疆的感情越来越好了,他心里就像堵了口气,看不下陈淮疆过得如此快活,更别提近来,听说还有个淳于鹰跑出来凑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