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宥山注意到,他这次病后,心情更差了。

也许是体验过健康的感觉,便会格外的有落差。裴宥山也只能让人多炖些药膳给他补身体。原本定下的,每年都会进行的施粥也只得暂停。

反正有礼亲王府和岱王府在,那些流民总能得到照应。

看着裴宥山跃跃欲试的眼神,他问道:“伢伢,你想去?”

裴宥山用力点头。

他不但想去,还想去城外。容城周边的百姓和流民数量也不少,他们进城不易,若是将施粥的摊子设在城外,流民更方便了。

更重要的是,如果陈淮疆允许他出城,他就可以偷偷打探离开容城的路线了。

以后要是想逃跑,也更容易。

他已经做好了陈淮疆不允的准备,没想到对方道:“等我好些,身边能离人了时你再去。你独身一人,我不放心。”

裴宥山顿时喜笑颜开:“世子爷你一定很快就能好起来的!”

想着能让陈淮疆快些好起来,裴宥山照顾的也更尽心,时时督促他服药泡药浴。

裴宥山已经许多年没服侍陈淮疆沐浴了。长大一点后,两个人都觉得不太好意思,更因为陈淮疆觉得自己这样的君子,应当亲力亲为。

但现在,陈淮疆已经不是以前的陈淮疆了。

能和伢伢近距离接触这种好事,不答应是傻子。何况他近来与父王锻炼的强度更大,即使病了,身上的肌肉可未曾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