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叫什么话。裴宥山有些无语地发现,柏康的语气,听上去还有点幸灾乐祸。

如柏康所言,陈淮疆果然很快回来了,除了捂着肩膀外,看上去并无大碍,还挺高兴。他走过来,瞬间放下手,兴奋道:“伢伢,父王说,腊月初一给我们办订婚宴!”

……啊?

“你说真的?”裴宥山问。

陈淮疆点头。他前几日就和父王提了这是,但父王只是敷衍地摆摆手说到时再说。今天在马车上,他又提了一遍,没想到父王却斥责了他。

陈淮疆当时便说,既已经允了这件事,多个订婚宴也没什么。何况家家户户都办,为何他堂堂世子办不得?

又被穆王骂了一顿害他丢了老脸,把他打了一顿才罢休。

他期待着裴宥山露出和他一样的喜悦表情,没想到裴宥山只是点了点头,他小心翼翼道:“伢伢,你不高兴?你不愿意?”

“只是觉得太张扬了。”裴宥山说。

其实他也觉得有点丢脸,但这话还是不要说出口的好。

订婚宴最终定在一个月后,启程的前一周。裴宥早已山将准备好的礼单和礼物出库打包,上报给穆王妃。据说王妃很是满意,就连穆王跟着筹备订婚宴时,都不再骂骂咧咧的了。

请柬发出去,倒没如裴宥山所想一般遭人议论耻笑,除了陈月升莫名其妙派芙蕖送了封信过来。

陈淮疆看过后,当场便把信撕了。

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事发生。

天渐渐冷了,陈淮疆的身体又一如既往地变得虚弱,刚养好些的身体消瘦下去。夏天时看着还健壮,现在却是穿了厚棉衣也撑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