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以什么身份和世子爷在一起?”裴宥山问,“你们不觉得,王爷王妃会先一步处死我吗?”

柏康一顿,显然没想到这层。

“康大哥你什么都不知道,不要再说了。”裴宥山轰人。柏康闲着没事跟他说这些做什么,肯定是陈淮疆让他来的!

裴宥山昏迷几天,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幸亏那墙不高,只是划破了几处皮肉,若是断了四肢,就没这么容易好了。

只是皮肉伤,也够疼的。

这几日都是徐奉照顾他。往常多爱笑的一个孩子也不笑了,看见他缠着绷带的腿掉眼泪。裴宥山想劝,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整整一周,他的腿才算好利索。能下床那天,裴宥山去桌前小匣子里,找自己戴着的金坠子。

没有。

匣子里没有,他也没有戴着。裴宥山本以为自己回到现代是昏迷时做的一场梦,可戴着的金坠子没了,他反而不清楚,那到底是梦,还是他真的回到了现代。

难道说,死亡,或者濒死,真的能让他重生?

裴宥山心绪纷杂,连陈淮疆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都没发觉。直到又被拽住头发,他才反应过来:“疼。”

陈淮疆脸色阴沉,一把将人抱起来,扔回床上。

“世子……”

陈淮疆捂住他的嘴:“你别说话,不想听你说话。”

裴宥山就不说话了。陈淮疆在他眼睛,嘴角亲了几下,冰凉的唇逐渐落下。裴宥山心里一惊:“你干什么!我都说了,我不喜欢这样!”

“我让你不要离开我,你也没听我的。”陈淮疆抓住他的手。

他以为自己软磨硬泡,时间久了,伢伢不说爱上他,也总会顾惜他,愿意留在他身边。日久生情,他不信伢伢对他全无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