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陈月升之前“请”他去看诗集,污蔑他性格变化,还有推他落水,都是以为他和谋反之事有关?裴宥山不可置信,他只是多看一眼就要被陈月升怀疑:“你骂我,就是因为这个?”
“原谅我吧。”陈月升没想到裴宥山竟最在意被骂这回事,见裴宥山不是很生气的样子,他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。
裴宥山不说话了,但他都答应陈淮疆不与陈月升置气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正好知府身边的下人来请他们去府上的客房休息。陈月升他们来的早,已柳府住了一段时间,刚刚知府命人为陈淮疆他们打扫了新房间出来。
“前段日子下了场雹子,有几间房的房顶漏了,目前只剩两间房间。”下人抱歉地说,“请世子和公子暂时住在一间,我们大人说了,最迟后日,客房就能修缮出来。”
这安排正合陈淮疆的意。他偷偷瞥了裴宥山一眼,道:“替我谢过柳大人。”
待下人走后,确定不会有人再来,陈月升和陈淮疆才说出了他们的计划:“淮疆带来了陛下圣旨,明天柳衡信肯定会跟你一起出城,就由你去安置灾民。袁钦邦明日会出府,我去跟着他。”
“你们两个。”陈月升端详着裴宥山和芙蕖,眼珠转了转,“就留下看家。我的匣子中有重要的东西,芙蕖,你务必记得守好。”
交代完明日的计划,陈月升伸了个懒腰,边向客房走边懒洋洋道:“困了。我回去休息。”
芙蕖赶快跟上去,陈淮疆也去拽裴宥山:“伢伢,咱们也回去了。”
裴宥山跟陈淮疆到了客房,发现这房间还挺大的,都赶上陈淮疆的卧室了。房中陈设无一不精美奢华,远远超过一个知府的用度。
想起方才席间柳衡信的暗示,陈淮疆冷笑。看来穆王府已经成了其他人的眼中钉,不知传出了怎样的名声,才让柳衡信对他极尽谄媚,拉拢他一起行谋逆叛上之事。
可惜这马屁拍到了马尾上,柳衡信的奉承,只会加重他的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