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陈正钧那模样畏手畏脚的,好像有把柄握在萧锦屏手里似的。

陈淮疆心情不好,裴宥山也不好多问,就去找柏康当饭搭子了。令他想不到的是,陈淮疆低迷的情绪一连持续了多日,若是旁人说不定瞧不出他的异常,但裴宥山能看出来。陈淮疆一直是一副万事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,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闷闷不乐的表情?

裴宥山把这事和柏康说了,柏康道:“世子爷是不是在担心宫宴上的比试?据说今年太子也会参加。太子武艺精擅,与世子爷旗鼓相当。”

裴宥山直觉不对,但也找不到其他更合的原因。毕竟陈淮疆和穆王有多重视每年宫宴上的比试他们都看在眼里。那位太子殿下也是荆山之玉般的人物,裴宥山在陈淮疆身边久了也懂点门道。

若是太子也在,那他就不能赢了。但怎么赢的漂亮,赢得让人看到他,不被人轻看了穆王府,又能不让穆王府被陛下猜忌,其中的门道多着呢。

裴宥山想起他生辰那天,陈淮疆想要他的回礼。如今已经是腊月二十八,还有两天就到宫宴的日子了,他抓紧时间说不定能赶制一份回礼出来。

他要做个箭囊。陈淮疆平日用弓弩的时候多,随身携带的箭囊都毛边了。

只是裴宥山不太会做手工活,他不会,柏康就更不会了。回驿馆的时候,裴宥山又碰到陈正钧。对方还是穿着粉衣,看上去像朵春花似的。

驿馆也太小了,怎么总能遇到陈正钧。

“怎么又是你?”陈正钧也问。

裴宥山没像平时一样当没听见,而是笑着凑上去。陈正钧现在看见裴宥山的笑脸心里就突突,他想起萧锦屏对他说的那一番荒谬的话,脸色更难看:“别凑上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