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宥山规矩地后退一步,恳求道:“世子殿下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
陈正钧:“说。”

“您能不能教我做箭囊啊?”裴宥山说。他记得陈正钧针线活挺好的,小时候还给岱王府的女公子们绣过手绢。

陈正钧:“不行。”

“殿下,求求您了。”裴宥山可怜巴巴地凑近一步,狭长的双眸盈着波光,“不瞒您说,我们世子爷最近心情不好。我想为他做个箭囊,让他开心一些。”

提到陈淮疆,陈正钧的脚步停下来,脸还是臭着:“淮疆怎么了?”

裴宥山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知道。陈正钧深吸一口气,故意做出威胁人似的表情:“我可以教你,但我有个要求。”

裴宥山用力点头,没等到陈正钧的下文。陈正钧说:“要求还没想好。你先来学吧。”

想来陈正钧也提不出什么过分的要求,裴宥山就同意了。陈正钧的手艺比穆王府的绣娘还好,虽然把岱王世子和绣娘比不合适,但他的手的确巧,又有耐心,第二天的时候,裴宥山已经能自己做出一个丑丑的箭囊了。

“世子殿下,这个可以送吗?”裴宥山双手举着针脚又乱又杂的箭囊问。

陈正钧冷漠地说:“不能。”

没事,还有一天。裴宥山正想把手里这个扔了,陈正钧突然抢过去:“不能浪费。”

“可是这个太丑了……”裴宥山说到一半,忽地张大了嘴。

他看到陈正钧把那个丑箭囊,戴在自己身上了!

陈正钧非常自然地站起来,在铜镜前照了照,又把箭囊摘下来递给藏在角落的孙稂:“太丑了,孙稂,你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