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过年了,管封地的各个王爷们也需进京城述职纳岁贡,之后留在京城过年,直到正月十五后再返回封地,各府的王妃和世子也要跟随。
每年到京城过年,准有让各王府的世子们和皇子们比试这一环节。穆王对陈淮疆的要求高,更不许他在其他世子、皇子面前露怯,每日上午的课也就换成了骑射。
这几日裴宥山不在,都是柏康随陈淮疆去王府校场训练的。现在他回来了,陈淮疆让他一起前去。正准备出发时,下人来通传,陈月升来了。
陈淮疆看了裴宥山一眼,对方果然又皱起了眉毛,伢伢不高兴的时候就会无意识地皱眉。但他又不能把陈月升拦在外面,叹道:“请进来吧。”
下人离开后,陈淮疆嘱咐他:“伢伢,月升也算救了你,你别对他冷脸。他那边我也会去说,你们不要再闹矛盾了。”
“世子爷放心吧。”裴宥山小声说。
陈月升进来时也听到柏康说他们正准备去校场,推门进来便说:“许久不见你了,原来躲在王府。书塾的校场正在比试,正钧邀我前去,我想着来叫你一起。”
“说什么许久不见,你病好些了吗?”陈淮疆问。陈月升微微一笑:“放心吧,比你好上不少。”
几日不见,陈月升清瘦许多,脸色泛着白,嘴唇也发乌,看上去也是大病了一场,远没有他嘴上说得那般好。裴宥山在心里骂了句神经病,又注意到他怀里鼓鼓囊囊的,问:“你带了什么?”
“这是给你赔罪的。”陈月升大大方方敞开氅衣,露出他怀里毛茸茸的,黑白相间的小兔。
他神情并没有丝毫躲闪,像是几日前没有与裴宥山发生争执,又推他落水:“之前你不是很喜欢礼亲王府的兔子吗?当日是我不对,我送你一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