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裴宥山也愣了。陈月升有什么毛病,推他落水,又救他?裴宥山咳嗽不停,又怕陈淮疆不信他,白玉般的面容急的浮起一抹红:“世子,我没有说谎,你相信我!”

陈淮疆连忙替他拍拍后背,柔声安抚道:“我当然信你。但是伢伢,月升为什么骂你?”

裴宥山落水时都没来得及细想陈月升的话。陈淮疆问起,他才细细回忆自己和陈月升的对话。

这一回忆就更生气了,陈月升骂他笨,还说他说的都是荒唐话。谁说他大字不识了?精怪还不如他读的书多呢!陈月升表现得对财务学多感兴趣似的,还总来穆王府旁听,他以为自己和陈月升终于有共同语言了。

果然他最讨厌陈月升了!

是他太不警惕了,陈淮疆对他突然的转变没有怀疑,就以为所有人都不会怀疑。但陈月升本来就不喜欢他,没错都要揪他的错去打小报告,更别提他露了个这么大的破绽。

也就是陈淮疆人好,他们两个又从小就在一起,才这么信任他。

裴宥山放下碗,紧紧握住陈淮疆的手:“和礼亲王世子有点小矛盾。世子,还是你对我好。”

“嗯?”陈淮疆不明所以地回握住他,眼含不解,嘴角的笑倒是怎么也藏不住:“月升那边我会替你去道歉的。伢伢,你安心养病,想吃什么,我让小厨房做。”

明明是陈月升害他,还要陈淮疆替他道歉。裴宥山心里委屈:“想吃杏仁豆腐。”

陈淮疆说去小厨房吩咐厨子做,临走时又替他掖好被子。裴宥山本就还发着烧,喝了药出了汗,不一会又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