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请奴进来,足矣说明在厂公身上,公主还有不解的事情,还有不知道的事情。奴是不慎才知道了厂公乃是卫家之子,怕是命不久矣,如若公主能从厂公手上保奴才一命,奴便是赌对了。”瞧着小公主将信将疑,张诃干脆直言,也算诚意十足。
“卫家子?”李笑笑听完,脊背微微松泛,倚到了玫瑰椅上。
小公主神态慵懒,原本的局促紧张之意转瞬便消散,眉宇间反露出一股莫测的阴沉,这好像才是她原本的模样。
“你说陈菩是卫家子?这可是杀头的大罪,你如此敢说,就不怕本宫杀了你。”想到陈菩先时拿着那本卫寒致所书的“弟子规”与她没好脸色的情景,李笑笑忽的勾起唇,瘦削的指头伸出,不知何时缠上一串素白的菩提,半隐没在袖中,半缠绕在指尖。
她并无意遮掩这从串菩提的存在,扬手,虎口带着那串菩提子从袖口中露出,而后食指摁着一颗白皙的菩提子,抵在了自己粉白的唇上,轻轻摁了摁,语气低旎道:“不过有本宫在,纵使是厂公欺君也无妨,可是本宫不希望他在这世间多一个危险。”
“奴知道,奴知道身为卫家之人在宫中时如何的艰难险阻,奴年少时也为厂公所救,万不敢做为害厂公之事,厂公是极好的人。奴下有一个小女儿,生来便带恶疾,险些丧命之际也是厂公所救,除非奴狼心狗肺,才敢戕害恩人。”
“”
想杀,这样口无遮拦口出狂言的人实在该杀,可眼前的虚无缥缈让李笑
笑迟疑了一瞬。
她也没有爹爹
李笑笑缓缓收回了手中的菩提子,忽觉得这杀意凛冽的东西实在太让人走弯路。
她已经杀过人了,原无需在意这些,可她却知道这样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