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抱抱?”陈菩扬拽着李笑笑的手腕提力将她扯了起来,往怀里带了带,有些许小心翼翼试探的意思。
李笑笑实在有些难受,她很喜欢陈菩的怀里,总是暖暖的。
所以这会她没讨厌他,双臂缓缓缠住了陈菩精瘦的腰身,将头埋在了陈菩心口:“你为什么撕我的嫁衣,我不是让你不许撕我的衣服了么?”
“不是所有衣裳都能给咱们笑笑穿。”陈菩无奈的看了看怀里的小公主,伸掌落在她脑后因为躺了一上午而凌乱的墨发上,眸色黯了黯。
内务府的高成富瞎了狗眼,那套嫁衣原本是前南梁和州公主的,和州是南梁最受宠的公主,也是当时南梁最貌美的女郎。
然而红颜多薄命,上天虽给了和州无人可匹敌的倾国容貌,却夺走了和州数十年的岁月光阴与来之不易的幸福。
和州是南梁最娇艳的公主,病弱的身子却仿佛一个巨大的销金窟。
她有一种很怪很怪的病,一种世间无药可医的病。
需要用珠宝金玉磨成尘来入药,以此维续生命。
这病荒唐又可笑,被当时的人们成为“富贵病”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和州虽是国朝最受宠的公主,却没有谁家的小娘子愿意与和州玩。
后来和州慢慢长大了,南梁皇帝想为和州定亲,满朝适龄的公子,也都嫌弃和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