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似狐的小脸陈菩太过熟悉,一时竟怔了下。
好事被搅扰,献帝似有些薄怒,见迎面而来的那身蓝金蟒袍,满腔怒火便一瞬熄灭:“何事,厂公竟寻到了这里来。”
先前陈菩命人在官眷女儿里挑过新人入宫,却不知大理寺少卿宁延昭也往禁庭送了一个女人。
都说宁安媛像极了先沈后,可禁庭里像那个女人的人太多了。陈菩并不觉得稀奇,所以他也却从未踏足过长相思。
今日得见,宁安媛眉眼虽有沈皇后之姿容,却更像极了
遗宫里那个小公主。
只她承恩侍君多时,此时桃花腮子染着浅红,一双丰唇浸润的靡艳娇媚,没有病白与久病的憔悴,取而代之的时片刻消不去的旖旎情韵。
轻浮到了极致。
陈菩看了许久才辩清人,心底忽然松了口气:“倒没什么事儿,只是偶记起今日凤临宫里的楚娘娘宫中做了万岁爷爱吃的盐蒸橙。”
“万岁爷新得的美人可真漂亮”陈菩抿唇,心中竟更加难受起来,玄黑的履靴重重捻在柔软的红狐皮地毯上,走进了献帝。
“厂公这是来截朕的。”楚希然嫉妒成性,在禁庭里杀了多少人,献帝心中也有个大概。
大抵也是对那些女人厌恶了,所以他更纵容楚希然。
可眼下这个不一样,献帝连忙将宁安媛护在了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