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末浅脸上没什么血色,整张脸白的就像一张可以随意涂鸦的白纸,发红的鼻头和眼眶被衬托的愈发引人注目,怜惜。

陆知深大致猜到了温末浅流泪的原因,从今天下午开始温末浅整个人看上去就蔫蔫的不是很好,直到吃到那碗馄饨温末浅身上才泛起了一丝暖意。

那丝暖意一直持续到了今晚,在帮团团洗澡时降到了冰点。

陆知深不经意的扫了眼被光反射到落地窗上的白影,像哄小孩儿似的轻拍着温末浅的背,沉吟道:“温末浅,我不笨,你知道的。”

“我知道,你985毕业。”

温末浅听见陆知深字正腔圆的喊出他名字时心脏被向上提了提,他发现他和陆知深一样在心里默认了喊全名就是做错事的讯号。

他笑的很勉强,像是刻意迎合。

陆知深抱着怀里的小暖球,自言自语道:“我今天和团团还有妮妮相处的时候,其实一开始还挺烦躁的,可能小孩儿都很敏感所以团团起初不怎么愿意和我亲近。”

“我从来不喜欢把自己的精力过多分给任何可能会给我带来麻烦的人、事、物,但很奇怪只要是关于你的人、事、物我总是能表现出超乎自己预料的热情和耐心。”

“看着团团喜欢你,我会自然的去亲近他,抱着妮妮也不再像是去完成任务,这一切都是因为你,如果没有你那这一切都将变得无解,我也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麻烦的漩涡中。”

“虽然这些话听上去很虚伪,但你知道我不会骗你也很少撒谎。”

陆知深深邃明亮的眼眸始终没有从温末浅身上移开,他说话的调调很平,就像是在讲一个藏于他内心深处的故事,这个故事他想会给温末浅焦躁不安的内心带去一点抚慰。

他从未对谁像对温末浅这般细心呵护,这个故事不是他对他自己的粉饰,他只是在客观陈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,并且希望他那么直白的剖析可以给温末浅带去一点点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