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现在并不想睡觉,他只想安静的呆在陆知深怀里,汲取更多陆知深身上的温度。

他用手圈住了陆知深结实的腰,像只受伤的小兽,撒娇道:“难受,睡不着。”

陆知深缱绻的抚摸着靠在他怀里的圆脑袋:“我去给你拿药,吃完药就不难受了。”

温末浅听话的放开了陆知深,不一会儿陆知深递了杯感冒灵冲剂和一把感冒药给他。

“小心烫。”

温末浅小心翼翼的喝了口,不烫。

他就着药一口气全喝完了。

冲剂不苦,他也不怕吃药,但陆知深不知从哪儿拿了颗糖喂给了他,草莓味在温末浅的口腔中弥漫着,这颗糖是团团的。

因为团团真的很喜欢一切关于草莓的事物。

陆知深突然将椅子上的一小团腾空抱起,温末浅慌乱的攀上了陆知深的肩膀,用手勾住了陆知深的后颈,害怕摔倒。

被子一半搭在温末浅身上,一半落于地。

陆知深没管落在地上的被子,他只是将温末浅身上的被子拢的更紧了些,抱的也更紧了些。

他并没有抱着温末浅回到床上,而是又重新抱着温末浅落座到了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