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温怀意把装备还给他们,肖思远让他留着,说指不定哪天他也会成为他的队员呢,就当送给新队员的迎新礼物了。
温怀意知道自己不可能加入徒步队,他志不在此。但还是礼貌收下了,并和他们告别,说期待下次再见。
所有人走后,温怀意独自坐在山顶一颗老松树下,透过密密麻麻的松针看云层,看日光。
看着看着,他又想起了小柴犬,想起了时危。
他其实也一无所有,无论现实还是这书中世界。
如果连喜欢的东西都不能争取,是不是也有些可悲了
其实在暴雨之前温怀意订的民宿是澜城周边的,他只是想随便找个舒适的小河边野钓,并没打算来这山高云阔的朝霞山。
只是他这二十三年来头一次做了个那样激烈的春梦,对象还是他很有感觉的邻居,但偏偏他又有道德底线,不能对邻居怎样。所以心情其实是又爽又烦闷的。
加上不得不送走小柴犬,他的心情更是低落到极点,便想离澜城远一点,就来了这朝霞山。
如今一人在这金辉洒落的山顶坐看云卷云舒,是很美好的享受。
但一想到肖思远的话,温怀意就有一种自己亲手把喜欢的东西推开,还嘴硬说不喜欢不想要的可悲感。
山风习习,时间悄然流逝。
不知不觉已经十二点,寺庙的钟声响起,温怀意才收起思绪。
或许是看得太久了,斑驳的阳光晃得他眼晕,他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好烫。又反复摸了几次额头和脸颊,终于确认自己发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