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高烧。

山顶有酒店,酒店里应该有常备药。

温怀意决定先去酒店,可一起身就眼前发黑,天旋地转。

意识混沌之际,他很害怕自己就这样摔下山崖。毕竟他还有好多事没做,好多美食没吃,好多话没来得及说

就在他求生欲最强的那一刻,他跌进了一个宽阔又温暖的怀抱,腰间被稳稳托住的感觉让他无比安心。

下一秒,他便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等他五感稍有恢复时,他发现自己在以前做过的一个梦里——

夕阳火红,温怀意再次光脚走在海边,赤色的海浪翻卷,纯白的海鸥低飞

这一次他依然在这绝美的海边走了很久很久,但他不再像上次一样觉得缺了什么。

因为他能感受到,梦境之外有人一直握着他的手,在他耳边温柔地说着,“怎么这么粗心,生病了都不知道。还跑这么远,让我担心。”

话音刚落,他的眉心被人轻轻印上一吻。

温怀意第一次没有抗拒他人的触碰,因为他觉得这个人好像时危。

不过时危双腿残疾出行不便,怎么可能来这山上?

就算有可能,他为什么会来?

所以,这大概又是梦吧。

温怀意都服了,他都高烧得不省人事了,还想着时危,还做着有关时危的梦,说不定待会儿还会发展成春梦……

真是没救了,魔怔了!

这样想着,温怀意翻了个身,有人及时扶住他,似乎是怕他从床边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