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温怀意就不同了,他一步三踉跄地回到家,倒头就睡。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。

醒来后全然不记得昨晚在酒吧发生的事,他只记得玩得很开心,起床洗了个澡就毫无负担地逛逛超市,吃吃喝喝,晚上还去珍珠湖边夜跑了两小时。

翌日早上四点半,整个城市还没苏醒,温怀意就已经站在镜子前仪容了。

黑色英式管家制服,白衬衣,黑领结,白手套,黑皮鞋。

明明着装极其正式严实,可配上他那张人畜无害笑容明艳的脸,骨子里的风情和疏离瞬间被无尽的温柔掩盖,一举一动都散发出一种纯欲魅力。

新鲜的玫瑰花香也被普通的草木香水遮去了大半,性感是依旧性感的,只是这种性感内敛不张扬,与那夜在酒吧纵情热舞的他,判若两人。

温怀意打完头发,抻了抻马甲,最后正了正领结,给镜子里的自己一个k:“英俊帅气,着装得体,完美。”

随后出门,驱车前往别墅,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
晚上八点,陆氏集团。

结束加班,陆时危和陆铭沉一前一后从会议室出来。

陆时危微信响了一声,他摸出手机,点开。

叶琛:【老陆,你没事吧?前天在婚礼上,我看你状态不好。这两天我也忙得晕头转向,一直没空问你。是不是病了啊?】

陆时危垂眼看屏幕,眼底血丝遍布,却面色如常地打字:【没事。你不是要度蜜月吗?】

叶琛:【是啊,一切准备就绪,明天一早就走。[嘿嘿]】

陆时危:【旅途愉快。】

见他收起手机,终于不忙了,陆铭沉便问了一直想问的问题。

“三叔,机票定好了吗?”

陆时危嗯了一声,阔步踏入走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