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令开霁只能将真相藏在心里。
“小师弟,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?”君当见打着呵欠,眼皮都快撑不开了。
谢昔玄没有理他,继续给他裁量身形。
“我早已不是逍遥宗的弟子了,此次回来,只是为了还诸位人情。”谢昔玄冷着脸,手上动作一刻不停。
君当见倒是委屈上了,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为逍遥宗新任宗主大半夜制作衣裳是你在报恩?”
“是。兵贵神速,若是你再拖延,继位大典恐怕无法如期举行了。”
“……昔玄啊,虽然说吧,天机阁的老头儿是说本月十五是个好日子,可是还有一个好日子不就是下月初三?隔的也没有很远吧,为何一定要五日后让我当宗主?”君当见苦着一张脸问道。
“我有事。”
“急着去见那个魔尊是吧?”君当见调侃道。
“嗯。很久不见她,我心里牵挂得紧。”
“……”君当见彻底闭嘴了,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他安安分分地等着谢昔玄的命令。
谢昔玄心中感激他的配合,悄无声息地又在夜间多加了两件耗时耗力的活儿。苦一苦他的大师兄,大师兄皮糙肉厚的不打紧。
逍遥宗大师兄君当见当宗主的消息,在坊间茶余饭后那是众说纷纭。因为大家都更倾向于前任谢寒青之子谢昔玄当宗主,似乎这样更合情合理。
可是君当见的优秀,也不过仅次于谢昔玄,对于他个人能力的质疑声有,却并不猛烈。加上谢昔玄与闻筝的事情,外人也能理解谢寒青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