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爹!”
“但是,你要是有空,还是回来露个面吧,纪策走后,跟我能说上话的,又少了一个。”
“是!遵命!”
令寻由还沉浸在获得父亲首肯的喜悦之中,没有听出他话语里的落寞。
纪策的死,一直有风声,闻筝从不当真。在外人看来,他也许压根就没有活过这一遭,是令开霁的狐假虎威罢了。
只有他们这些事件核心人物才知道,这一次,纪策是真的不会再出现了。
“你刚刚不是说他送了贺礼?怎么突然又说他死了?”闻筝问道。
令开霁目光微垂,“他的活傀儡有瑕,再无替身可用,那次以后也已至极限。他的遗愿便是托我将离虚城交付给你。”
“这样啊。这么说来,三日后,是我的继位大典?可我本来就已经是魔尊了啊?何必大费周章?”
令开霁不愿与她细说,只道,“上一次你当魔尊,许多礼数并未周全,大把的魔道宗门当时虎视眈眈,并未臣服于你。这次你可以趁此机会敲打一二,从中捞得不少好处。”
“这么说,倒是不得不办了。”
“嗯。飞麟崖届时会全程把守,你不必担心。不过此后,我便不再与你是同盟了。”
“好,还是谢谢崖主的帮衬。”
令开霁离开后,忽然为自己的挚友感到不值。纪策的死,甚至都没有换来闻筝的一滴眼泪。他死前拜托自己隐瞒真正的死因,给闻筝立足魔道铺路,到底是一厢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