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盛千桐的身份后,李观烛便与她聊起了禁咒珠。二人深知此物不该在现世出现,容易引发祸事,盛千桐决心将它们收回。李观烛为了赶回来阻止,与盛千桐查阅了许久传送阵法的古籍。
等到能够顺利回来时,已是几个月之前了。
盛千桐忙着打听离虚城中禁咒珠的下落,李观烛则轻车熟路地摸到了过去逍遥宗内存放禁咒珠的库房中。
他一次顺走一部分,渐渐也搬得差不多了。
君当见代管逍遥宗时,更是胆大包天,直接下令不许弟子再用禁咒珠,强硬决绝地推翻了谢寒青过去定下的规矩。同时还控制落云峰峰主的耳目,不断给他营造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假象。
一来二去的,竟是无意间的配合默契。
谢昔玄沉默地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听说落云峰峰主就叫落云,好像全名就叫盛落云,跟盛千桐还是本家吧。”李观烛无端提起这么一句。
“不对啊,我记得纪策的母亲叫盛落云!”李观烛一拍脑袋。
谢昔玄不明所以地望向李观烛,“师父,他叫什么有何关系?”
“我徒媳被他盯上性命的理由我总得知道吧?不然师出无名。”
“……”谢昔玄觉得自己坐不住了。
“你给我冷静下来!经脉完全修复还需七七四十九天,在无碍之前,你哪也不许去!”
谢昔玄犹豫道,“但是,闻筝她……”
“你师父与你父亲还没死呢。敢动我徒媳的脑筋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李观烛兀自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