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司地牢
“这几个人还是什么都没说?”
邢立在那几个受刑杂役身边踱步,这三个伙计进了皇城司没几日已经被折磨的没个人样,
这时用刑的狱卒上前禀报,“回大人,能用的刑具都上了一遍,还是那些话。”
无非就是怎么收钱,怎么干活,是谁雇佣的他们,顺着这些,皇城司又是抓了不少的人,可结果是什么也没问出来。
邢立心中明镜似的,这几个杂役根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。能被抓进来的也都是问不出个所以然的,对方在暗,皇城司表面也是被牵着鼻子走。
可是该审还是得审,该抓的还是得抓。
楚越匆匆进了地牢,地牢里昏暗难闻,刚一进来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,楚越胃里一阵翻涌。
只见被架在刑具上的那三人已经鲜血淋漓,面色浮肿,蓬头垢面。那一双刚被拔去指甲的双手还在滴着血,楚越只觉得似曾相识,不免一阵战栗。
地牢里此刻很安静,那刑具上的人已经疼昏了过去。
“还是没有线索吗?”楚越捂着口鼻。
“没有,”邢立道:“上去说。”
邢立手里握着口供领头朝外头走去,楚越紧随其后。
还是外头的空气清爽,楚越顺了一口气,道:“想必那些杂役什么也不知道,让刑房的人先别用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