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眯眼道:“我是热的,并没有不舒服。睡觉吧。”
“那就好,”邢立不敢再动,老实地躺在一侧,楚越也是不敢动,他浑身燥热的厉害,脑海里一直出现邢立褪衣时的场景,从天庭,鼻翼,唇间,下巴,再到锁骨,胸膛,腰腹,脊背,…………已经不能再往下想了!
楚越觉得自己完了,他对自己的身体已经失控了!耳根烫的楚越想把它割掉,
为了避免邢立有所察觉,楚越缓缓侧过身体,背对着邢立,屈着膝盖,这一股邪火一定要压下去!
邢立早看出了楚越的异常,好像对他很排斥,这让邢立很局促,一动也不敢动。
心里只道这梅府不是什么好地方,之前在邢府还是好好地,果然不在自己的家就是别扭。
直到深夜楚越才将自己无端冒出的邪火给强压下去,疲惫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日一早,木青端起洗漱水推门进来,楚越“嗖”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身边的人已经离开了,楚越松了一口气,要是在梅府被抓个先行,非得把梅怀先给气死不可。
楚越洗漱期间吩咐木青早膳过后自行去邢府,而他则是骑上白驹踏雪直接向长青寺疾驰而去。
他还是要去看看才放心。
木青离开时,梅老夫人和梅夫人准备了许多银钱,珠宝。让木青去了邢府务必照顾好少爷,不可缺衣少食。
木青离开时架了一辆马车,马车里尽是一些值钱玩意。
楚越回来时恨不得给两位夫人隔空跪一个,这可真是及时雨!
邢府目前就缺钱。
楚越先回府安顿了木青,随后又马不停蹄地去皇城司寻邢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