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浼微微一愣。

怎么是……巫从泫?

在瓷浼愣神之际,首领已经站在他们藏身的地方外面了。

一抬眼便对上他那双浑浊的眼,瓷浼被吓得心跳一滞。

下一刻,他的胸膛被一把短刀,刺穿了。

他的表情还停留在发现瓷浼后的狞笑。

首领倒地后,他身后的巫喧舟赫然显现。

巫从泫也松开了紧紧捂着瓷浼的手,轻笑着推开门,“来的真慢。”

“是你跑的太快了。”巫喧舟的目光落在还被他抱在怀里的少年:“你赶那么快,就是为了救他?”

巫从泫稍稍颔首,眉眼带笑:“不可以吗?”

巫喧舟看了会他,见他不似作假,啧了声,问:“那现在怎么办?他死了,我们俩中间总得有一个做首领。”

“一起做好了,反正他们也分辨不出我们。”

“我们就叫……巫从喧。”

巫喧舟许久没说话,他挑了挑眉,先是看了会巫从泫,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瓷浼,最后看着巫从泫骂:“……你有病?”

巫从泫只是笑,轻轻推了推身前的瓷浼,道:“那就这么定了,你单我双,走了。”

瓷浼完全不敢吭声了。

呜呜听到这些不会被灭口吧。

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但在到了大门要分开走时,瓷浼忽地被人提住后领:“你往哪走?”

巫喧舟强硬的把他转了个方向,让瓷浼跟他们一道。

“他今晚死了,你又是他见的最后一个人,你一个小神使,真不怕被那些老东西推出来当替罪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