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我去哪?”
巫喧舟看向旁边的巫从泫。
巫从泫抬眼看了看,有些漫不经心地随口编了句:“我们在首领那遇见了瓷神使,因为话聊投机,邀请神使去我们那留宿一宿。”
瓷浼自己都怀疑:“……这他们真的信吗?”
这槽点满满的借口啊。
巫喧舟倒是自信:“有我们在,他们不敢拉你下水,什么借口都无所谓。”
瓷浼不觉多看了眼他。
现在的巫喧舟很张扬热烈,与重启前的内敛阴冷完全不一样,并且……他好像很信任巫从泫,不像之前的防备与厌恶。
巫从泫倒是从始如一。
见他们坚持,瓷浼也没再拒绝,顺从的跟在他们身后。
路上,巫从泫忽地问他:“你很想要神使这个位置吗?”
瓷浼愣了愣,沉思了会儿:“神使可以省去很多麻烦。”
毕竟,神使的存在,就是麻烦又无用。
巫从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到了他们的居所,巫喧舟便把瓷浼交给巫从泫安排住处,自己先走了。
巫从泫便先带瓷浼去洗漱了下,差遣奴仆去瓷浼的寝居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,一切弄好了,才带他去住所。
他全程神色淡淡的,在安顿好瓷浼,转身要走时,忽地听见身后少年嗓音低软的问:“你跟巫喧舟的关系不好吗?”
巫从泫脚步顿了顿,转身看去。
少年雪腮微粉,漂亮小巧的脸庞埋了一半在被子里,剔透明亮的杏眸微阖,直直的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会这么觉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