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裴徊很受用。
他眉眼带笑,水流包裹着那支玫瑰一路到了他的手里。
裴徊无声询问:“你下来么?”
瓷浼思索了会儿,点了点头,随即就转身要下去。
瓷浼还在因为郗们的强势要求有闷气,连着对裴徊的态度也不怎么好。
他语气有些凶巴巴的:“你来干嘛?”
裴徊挑了挑眉,他稍稍俯身凑近少年漂亮乖软的脸庞,抬手捏了捏:“你刚给我送了朵玫瑰,现在怎么就跟我抢了你的一样?”
瓷浼撇了撇嘴:“就是你抢的。”
裴徊轻笑了声,他看着眼前宛如一只正生着闷气,见人就是一爪子的瓷猫猫,感觉可爱又讨喜。
他将人揽入怀里,下巴搁在少年的肩上,鼻间萦绕的幽香让他感觉各位安心,嗓音低哑懒散:“你怎么了?火气这么大。”
不等瓷浼出声,便听见不远处响起一道熟悉偏冷的好嗓音:“裴徊,你真是……死性不改啊。”
瓷浼他们是在屋后的花园里,并没有留意什么遮挡。
毕竟现在新宅刚起,这里除了老伯爵便是他与一位负责饮食,只在三餐出现的侍女。
斐褚斯会来,瓷浼到有些意外。
他退出裴徊的怀抱,抬眼看向斐褚斯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斐褚斯漫不经心地转着指间的绿戒,语气平淡:“我听说郗们派来的礼仪导师惹你不开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