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这婚服,还是女装的。

他不大愉快的蹙了蹙眉:“这是……?”

正在清点物品的侍从闻言稍稍欠身,答道:“王后,这是陛下送来给您的聘礼。”

他说着,让了让身,身后年老严肃的老婆婆霎时间入了瓷浼的眼里。

侍从道:“还有,这位是王宫里的礼仪导师,不过王后本身就是出于贵族,导师恐怕不怎么用得上,但过场还是走一下的好。”

王宫里的礼仪向来繁琐,加上郗们与他的婚礼又急,根本没时间让瓷浼去接受郗们的生活习惯。

而且,瓷浼一直都不喜欢这种被束缚的感觉,他不免有些生气,抿了抿唇:“我不需要礼仪导师。”

侍从却小幅度的摇了摇头,表情为难:“王后,这是陛下的命令。”

瓷浼不再出声,但表情明显不高兴。

侍从也难办,他目光求助的看了眼旁边一起来的侍从,那人哪敢吭声,自顾自的清点着珠宝,当没看见。

最后是礼仪导师先开口打破这个僵局的:“我明白小少爷是想要自由的,但您未来是国都的另一主人,一切的自由都将是你的绊脚石,但我也不爱强人所难,等会儿回去了我可以与陛下商量商量。”

她说着,抬了抬手,示意侍从们下去,她欠身告退。

瓷浼简直气笑了,他不觉得这人能回去给他说句什么好听的,干脆眼不见心不烦,又回了房间。

他坐了会儿,鬼使神差的又一次从窗口望下,便看见裴徊与昨天一样,站在树下静静地看着他。

瓷浼不由一怔,不知出于什么心情,运转魔法,指间霎时间结出一朵艳丽的玫瑰,他只看了眼,便丢向树下的少年。

这行为像是在求爱一般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