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放开我……”
瓷浼的嗓音带了些哭腔,斐褚斯微微一顿,抬手将勾挂在少年脸颊的长发拨开,侧头想看看他:“…哭了?”
瓷浼没出声,但环着他脖子的手抓了把他的衣服,脑袋埋进男人的脖间。
瓷浼攥的不紧,更像猫儿爪子撒娇似的勾着人的衣。
斐褚斯感觉到肩上炙热湿润的触感时一愣,将人抱上腿,捧起瓷浼的脸,见他精致乖软的脸上果然挂着泪珠,忽地笑了声:“怎么娇滴滴的,只是抱抱也哭?”
哭的这么凶,到时候做那种事了,泪珠子是不是就停不下要落了?
瓷浼被他说的有些羞耻,垂下盛着一汪晶莹的眼,话音很低:“你别看我,就、就抱着我就好…”
早知道就不那么轻易答应抱抱斐褚斯了,这种极度渴望却又无法填满那股欲望的感觉真的是……
斐褚斯挑了挑眉,他细细看过少年的眼眸、鼻尖、嘴唇以及潮红的脸庞,手下滚烫的肌肤,貌似明白了什么。
男人拇指腹微动,抚过瓷浼的下颌,停在嘴角处,像一位胜券在握的主导者,语气引诱:“只是抱抱吗?”
闻言,瓷浼反应慢了一拍,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下意识顺着斐褚斯的意向走:“不、不是。”
“是吗?那除了拥抱,你还想对我做什么?”
“比如亲吻,比如……”斐褚斯话音顿了顿,没再说下去,但眼底汹涌的直白思绪完全暴露了他未说出来的那个词。
瓷浼思绪混乱,迷茫了瞬。
没有人发现挂在瓷浼脖间的蔚蓝宝石,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闪烁了下红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