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乎睡的并不安稳,锋锐冷戾的眉眼间压的深,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,骨节分明的大手手背青筋明显,他的衣袖滑至臂弯出,露出的小臂肌肉流畅均匀,看着很有劲儿。

瓷浼找来的被子又宽又长,斐褚斯盖着拖了一大截落在地上,自己盖着的却很少。

瓷浼回房间的步子稍稍一顿,他犹豫了会儿,走过去想替斐褚斯将被子盖好。

但当他靠近的那一瞬间,斐褚斯猛地一把抓住瓷浼的小臂,用力一扯,躺在沙发上的人瞬间成了瓷浼,而斐褚斯则撑着身压着他。

斐褚斯眼眶通红,力气极大,动作又突然,让瓷浼不免痛的低低惊呼了声。

这一声让斐褚斯涣散的神色渐渐回笼,他箍着瓷浼双手的力度松了许多。

但瓷浼仍没有等到他让他走,体内对斐褚斯的欲望在不断扩/张,那种焦虑与失控叫瓷浼有些害怕与恐慌。

他没忍住开口喊了声:“斐、斐褚斯?”

斐褚斯视线直勾勾的盯着身下的少年,没反应。

在瓷浼可怜哀求的目光中,斐褚斯才有了点反应。

他眸光深冷,像是在探究什么:“瓷浼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
瓷浼进了房间后,斐褚斯想了很多。

最终,斐褚斯可怕的发现,自从那次宴会开始,他的视线总会无法遏制的被瓷浼所吸引。

从前对瓷浼停留在厌恶的感官,在这几天潜移默化的彻底消亡。

甚至在他敲门询问瓷浼可不可以让他留下的时候,用了精神魔法操控少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。

太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