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浼被他盯的莫名有些渗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有些疑惑:“你看着我干什么呀?我脸上有脏东西吗?”

再次开口时泊特嗓音有点哑,视线莫名有些不敢再落在瓷浼身上,阖下眼避开眼前少年探究的目光,道:“……没有,你自己学会儿文化课方面,我上去一趟。”

他说着,便越过瓷浼,步伐略显急促,一步两阶的跨上楼梯,一眨眼就没了影子。

瓷浼有些迷茫的看了会儿楼梯口那。

泊特这是……怎么了?

尽管再疑惑,瓷浼还是依言去了书房学那些糟心的文化科目。

他激情满满的从书架上抽了数十本堆在桌角,然后只翻了几页就开始犯困了。

斐褚斯来的时候就看见瓷浼正困倦的用手撑着脑袋,小幅度的轻点着,柔顺细软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落了几缕在少年漂亮乖软的脸庞边,卷翘浓密的眼睫半遮半掩下那双剔透美丽的蓝眸,饱满红润的唇瓣微张。

他微微一愣,进去的步子不自觉地轻了许多。

斐褚斯没有第一时间叫醒瓷浼,而是定定地站在门口,注视着他。

瓷浼现在这样像一只春困的小猫儿,脑袋一点一点的,却仍强撑着,那副努力清醒但清醒失败的小模样是他曾经从未见过的可爱。

斐褚斯觉得新奇。

瓷浼一直以来,在他的心里都是嚣张跋扈的代表,褒义词从来不存在与他的身上。

但自从那次宴会以后,斐褚斯感觉自己好像忽然看见了另一个瓷浼。

一个轻易就半松半紧地勾着他心弦的瓷浼。

以及……那次的巴掌。

斐褚斯事后很久都不得不承认,那一下好像真的让他很爽,甚至兴奋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