泊特大概看他为了学些这些东西整天焉焉的,干脆申请了这么个短时间折半的特权。
瓷浼那段时间对泊特态度好了很多,但这个好态度一天都没维持住。
期间瓷浼听了很多次那些仆从说斐褚斯要来,瓷浼每次都会在那一天保持最好的状态。
到最后才发现被骗了,转头就是泊特戏谑的目光。
瓷浼:生气jpg
隔天泊特一进门就看见瓷浼正躺在地上,出神的看着天花板。
他挑了挑眉,走到瓷浼的身侧,蹲下推了推瓷浼的手臂:“今天斐褚斯真的要来,你确定你要用这样的方式让他看见?”
瓷浼侧目看了眼他,没。
再这人被骗到他就是傻子!
泊特似乎也想起了这几天不道德的做法,低笑了声,嗓音懒散低沉:“真没骗你,你信信我。”
瓷浼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:“不信。”
少年的衣衫宽松,只是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就让一截白嫩均匀的腰肢撞入泊特眼底,他的背部线条漂亮流畅,一直没入遮掩着最为旖旎部位的裤下。
泊特微微阖眸,敛下眼中翻滚的思绪。
半晌,瓷浼感觉身后久久没有动静,悄悄偏了偏头,就撞上泊特晦暗不明的神色。
有点…可怕……
一股不安和忐忑忽地涌上瓷浼心头。
他压下心绪,撑着身站了起来,嘴里低低软软的嘀咕道:“想让我训练直说嘛……”
泊特看着他,跟着站起身,起来的动作莫名有些不自然,依旧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