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浼甚至觉得要是裴徊身后有尾巴,现在应该已经飞快摇起来了。

配上他这张清冷矜持的脸,意外的……

瓷浼不自在的移开视线没再看他,“行了,那就这样,你走吧。”

闻言,裴徊稍稍挑眉:“就这样吗?”

瓷浼疑惑的看向他。

“你不是让人去找我?”裴徊将欲想离开的瓷浼圈在墙角狭隘的空间中,在他愕然的目光中,眼低垂,一只手臂环住了瓷浼的细腰,力量不容挣脱,另一只手撑着墙面,恰好堵住了瓷浼的去路。

裴徊嗓音喑哑,像是在控诉:“那人说,你要玩儿我。”

瓷浼:“?”

他想起了刚才温黎去找裴徊时,裴徊听完温黎的话后,看他那不对劲的眼神。

不是,温黎就这么缺德的用语言污染他的清白??

瓷浼抬手放在裴徊的胸膛,往外推了推:“……我没这么想过,你别信那个人。”

裴徊不为所动:“他长的像好人。”

瓷浼回忆了下温黎那看着就很心眼子的脸:“……”

裴徊并未给瓷浼多少反应时间,两人之间的距离倏地拉近,灼热的鼻息像一张薄网,朦朦胧胧的罩着瓷浼裸露在外的肌肤。

裴徊似乎在笑,微微低头,额间抵在瓷浼的额上,微凉的唇极轻触碰了下瓷浼的鼻尖。

这个叫人浮想联翩的动作,让瓷浼瞳孔微缩,颇为震惊的抬眼看向裴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