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徊那时在厕所吻他,可以解释为药效上头,情难自已。

那现在什么情况?!

裴徊收回撑着墙面的手,稍稍退后,垂眸注视着少年迷茫惊愕的神色,指腹轻轻在瓷浼左下颌处摩挲了下,嗓音低冷,音尾带了分涩意。

“不用否定,玩弄我吧。”

第十四章 有人在觊觎他的宝物(14)

瓷浼微微一愣,就在他愣神这一刻,裴徊与他的距离又一次拉近了寸。

呼吸勾缠,裴徊的气息逐渐侵占瓷浼的鼻腔,体温共升,炙热细腻的触感赤裸在裴徊指下,存在感极强。

脸上越发燥热,瓷浼不由偏了偏头,试图躲开裴徊,奋力挣了挣被他禁锢住的双手,嗓音低软:“什么你都信,明明是假的,靠这么近干什么?你、你走开啊……”

对于瓷浼的挣扎,裴徊反而笑了声,哑声道:“亲爱的,忘记我刚才在厕所怎么告诉你的吗?你这样强烈的挣扎,只会激发我的欲望。”

裴徊说时,钳着瓷浼下颌的手微微用力,迫使瓷浼再次与他对视上。

少年眼眶红润,透亮的暗蓝色瞳孔微缩,卷翘浓密的眼睫有些湿润,瓷白的双颊覆上一层浅薄的粉,饱满嫩粉的唇瓣抿的有点泛白。

瓷浼的骨架小,手腕骨也是,裴徊只稍稍一握就握了一双,力度恰好让瓷浼挣脱不出也不会感到不适。

但不知是瓷浼太娇气还是怎么,腕处被裴徊箍着的那块泛起了红意。

瓷浼被裴徊长时间碰的感觉越发无力与依赖,眼前被水雾笼罩的愈加模糊,刚想说什么,就感觉到那股禁锢住他双手的力没了。

他微微一愣,抬眼时一滴泪珠掉出眼眶,划过脸颊没入下巴。

裴徊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条纯白的头绳,上面还有个扎起来的线条花,瓷浼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的头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