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如此,林珏还是忙不迭的给他捶捶背捏捏腿,上了车就没闲下来过,一点儿都不嫌弃亲爹一身味道。
瞧着父子俩亲亲热热,刘洵忍不住说了句:“等我有了儿子,也让他给我捶背捏腿。”
刘洵对自己的成绩没信心,对林渔倒是很有信心。
发榜这一日,刘管家带着几个小厮出门看榜,刘洵便叮嘱:“仔细看林秀才的名字,他定是能高中,指不定又是榜首。”
偏偏林珏还特别同意,用力点头:“对,我爹肯定能考中。”
弄得林渔哭笑不得。
林珏又开始站在门口往外望,恨不得能把脖子伸到贡院门口。
刘洵打趣他:“瞧你这样,倒不如方才跟着去了,省得跟猴子似得。”
林珏也不反驳:“我着急呀。”
“你爹都不着急,你着什么急。”刘洵最佩服林渔的一点,就是这位不管什么时候都稳坐泰山,就这心态,他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“林兄,你真的不着急吗?”他忍不住问。
林渔无奈解释:“不是不着急,而是着急也没有用,若是着急就能上榜,那我肯定比谁都着急。”
这话将林珏和刘洵都逗得哈哈大笑。
终于,前去看榜的小厮跑回来,鞋子都掉了一只。
“中了中了。”
刘洵猛地起身:“谁中了?”
“两位少爷都中了。”
小厮连声喊道:“少爷您是四十六名,林秀才,不不不,林举人是第八名,小的看得真真切切,绝对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