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珏已经跳下马车, 瞧见父亲的脸色吐了吐舌头, 一个劲的往他怀里冲:“爹,你先喝茶。”
一副生怕挨骂的模样。
林渔无奈,喝了一口倒是惊讶:“药茶?”
“是刘管家请人配的,说这个天气喝刚刚好。”林珏连声解释。
刘洵在里头
受了罪,脸色苍白, 听见这话忍不住打起精神来:“小珏儿, 既然是我那管家配的茶, 那叔叔有没有?”
“当然是有的, 都在马车里呢。”林珏笑着回答。
刘洵故意道:“可我就要你怀里这一壶。”
眼看小孩儿嘴巴都撅起来了,刘管家连声劝道:“少爷看着脸色不好, 可不敢直接喝凉茶,还是赶紧的回家歇一歇,请大夫把把脉才安心。”
林渔抱着孩子一块儿上马车,瞧刘洵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:“让你故意逗我儿子。”
刘洵拍着腰背:“这次真累坏了, 一想到若是没考上,三年后还得再来一回, 我这心里就很不是滋味。”
“少爷,呸呸呸,您一定能考中, 可不能说这丧气话。”刘管家连声道。
刘洵顿时不吭声,对父子俩做了个鬼脸。
“爹,你累不累,还是让我自己坐着吧。”林珏忍着笑,又怕压着父亲太累。
林渔捏了捏他的脸颊:“看着是没瘦,看来有听话好好吃饭。”
“那当然,爹说我都会听。”
林珏又心疼起来:“爹看着却瘦了许多,可见乡试辛苦。”
“读书人的辛苦算不得辛苦,将来你若是要走科举仕途,也是要过这一关的。”
林渔不在意这点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