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唱得鲜活俏皮,句末那里还多了些气音,眼睛晶亮有神,神态也像是变了个人,这哪里还是那个清冷话少的苏棠。
徐林不懂戏曲,也没听过戏,甚至唱词都不能完全听懂,却被这段节奏明快、酣畅淋漓的唱段抓住了眼球,还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身边的谢临闲。
明明苏棠都没对着谢临闲“骂”,可她怎么就觉得是在骂谢临闲啊?
发现了自己的想法,徐林看见谢临闲的表情时冷汗都沁出一层来。
肯定是她自己看错了,怎么觉得谢临闲眼神犀利起来了?也就是临时唱段戏,有什么生气的,肯定是她想多了。
注意力再次回到苏棠身上时,徐林忽然有点体会到过去的人是有多会享受。短短一段唱腔,她也听不出什么板眼来,竟然意外觉得过瘾好听,手上也不自觉地跟着打起板来。
等一曲唱罢,徐林忽然凝重起来,她再也骗不了自己周寒那两句唱在内娱还能混下来了。
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
徐林只是被苏棠的唱段吸引,以为是自己年纪到了血脉觉醒,虽然听不懂但也能察觉出好听来;门外的张久乾则是不知不觉红了眼眶。
她七岁拜进师父门下,只见过师爷几年,却永远也忘不了师爷的最后一场演出。
当时师爷已经不能行走,他要师父搀扶着上台,站得累了就坐下,硬是唱完了那一场。